这次是两万两,她根本抹不平。

        陆庭敬见她铁了心的样子,惊慌之下说话不过脑子,“娘你只有我这个儿子,如果我出事了,那爵位不就落到哥哥头上了么,你真的愿意看到这样吗?”

        儿子是她的眼珠子,楚氏哪能真不帮呢,何况这事如果捅出去,侯府也丢尽脸面,指不定侯爷就会倾向陆庭修。

        可是,钱从哪里来了?

        这个问题,陆庭敬也想了几天,而且已经悟出门道。

        “娘,大夫人的嫁妆不是由你保护么?”

        不提还好,提起来楚氏狠剜了他一眼,“那是暂时归我保管,还不是由你爹说了算。再说,你大哥成婚时,我已经从中挑了不少作为聘礼送给荣安县主,所剩也不多了。”

        陆庭敬看过聘礼的清单,足足三大页很丰盛,外人看来无可挑剔。不过,做母子二十多年,对于母亲的手段,陆庭敬还是很清楚的。经过母亲的手,聘礼肯定会瘦,她还让吴妈昧下来的东西拿出京城换成银票。

        “儿啊,不是我不给帮你,只是你这次闯的祸实在太大,你爹迟早要知道的,要不我跟他商量一下?”

        见楚氏犹豫,陆庭敬哀求道:“娘,我会痛改前非的,乖乖读书考举人。等有了功名,我们再告诉爹,到时他就不会责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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