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氏跟吴泽也没有意见,都已经做好心里准备。
涂老头深吸口头,先给夏秋灌了保护器脏的汤药,再用银针护住周身穴位。
一切准备就绪,再将解药塞进她嘴里。
说来也奇怪,夏秋就跟睡觉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涂老头足足守了一个时辰,嘴里的药是融化了,但她脉象没有改变。
真是怪事了。
百思不得其解,他跟锦氏轮流守着,晚上换陆庭修来守。
一夜没有动静,陆庭修在天亮时才稍微合眼。
他向来浅眠,尤其是担心夏秋会出事,当床上传来轻微的动静时,他“咻”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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