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女儿不屑一顾的冷漠,高扬的头颅,愤怒在那瞬间点燃,他操起地上的酒瓶朝着吴渔冲过去。
既然她不仁,就别怪他不义。
吴渔听到声音,顿住脚步回头。
“哐当”,碎裂声响起。
温热的鲜血,自吴渔脑壳渗出,沿着脸颊不停往下淌。
吴渔没捂伤口,任由刺红的血液不停淌下,在黑暗中有犹如只讨债的厉鬼。
吴老三吓得跌坐在地,苍白的嘴不停嗡合着。他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阿爹,这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了。”既然他不接受,就让一切都归于平静。
吴渔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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