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氏昨夜受了风寒,加上积郁成疾,在床上烧得晕乎乎。
她喃喃自语,担忧女儿的处境,嘴里时不时喊着名字。人烧糊涂了,时而喊吴渔,时而喊夏秋。
吴渔出门抓了两剂药,煎好送到锦氏房间,“娘,起来喝药。”
锦氏意识不清,吴渔将她扶起来细心喂进嘴里。
喝完药,吴渔起身去洗碗,锦氏抓住她的手不放,欲言又止。
她思量再三,终是没有开口。
吴渔不忍她伤心,笑容牵强道:“娘,我让她来看你。”
罢了,既然她迟早都要死,多活几日又如何?
黯然的眼神,多了几丝安慰,神情憔悴的锦氏握住吴渔的手内疚道:“昨晚是娘不好,把话说重了,有些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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