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陆庭修抚摸夏秋的脸,温柔不矢道:“你是我第一眼见到,就想呵护一生的女子。为了你,死我都愿意,何况只是暂时受点委屈而已。”
夏秋满面羞涩,双目含春,情不自禁掂起脚尖,抵着他的额尖,“陆郎,你真好。”
两人眼中只有彼此,无视简陋阴暗的牢房,紧紧相拥。
她在他手中写着,要怎么样才能逃出去?
陆庭修尚未来得及回她,门砰地被踹开,裴川满是戾气,给陆庭修重重一拳。
陆庭修是文弱书生,哪经得住他的拳头,嘴角迸血。
他不能露身手,但夏秋是可以的,见自家男人挨打,对裴川又抓又挠。
陆庭修怕她受欺负,不顾自身的伤,七手八脚护着夏秋。
两人看似杂乱无章,实则默契十足,裴川狼狈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