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模样有些像,不过他去年开春去了永定县做工,怎么会突然回来?”
“不像啊,这人老多了,熊老二没这么黑。”
“哪不像啊,我跟他同桌吃过饭,绝对错不了。”
下水村在夏家村的下游,隔着两三里路,熊老二从永定县回来,不可能路过夏家村。
陆庭修将衙役叫回来,转头去请熊老二的家人。
熊老二的媳妇很快被请过来,一看死者的模样,再掀开他的衣袖,看到左手腕上的黑痣,顿时跌坐在地,嚎啕大哭起来,“你这短命鬼,出去好好做个工,怎么就死了?你死了,一家子怎么活啊……”
熊家媳妇伏在死者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周班头见此,赶紧安抚了几句。
熊家媳妇噙着眼泪,突然跪在陆庭修面前,伤心欲绝,“知县大人,我家男人肯定是被人谋财害命,你可得为民妇做主,替我讨回公道。”
听着话里有话,陆庭修弯腰将她扶起来,仔细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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