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戈不吭声,坐着跟石头似的。

        “你还别看不起我,知道前段时间官府连破的两件大案吗?”夏秋浅哼了下,不忘吹捧道:“都是我的功劳,为的就是削弱姓吴的势力。你且等着看吧,姓吴的势力再大,我也会逐一砍下他的左膀右臂。”

        某人仍是沉默是金。这两件案子,他近日也听说了,姓陆的现在愿意为老百姓做事,不代表日后不会像前几任那样鱼肉百姓。

        夏秋耐着性子等了好一会,然后拿脚轻踹他一下,“你怎么回事?咱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要懂得抱团取暖,自己胡干瞎干有屁用。”

        卫戈看着比她还小两岁,被她咋呼的有些动摇。

        “我……”卫戈想了想,神情愤怒而痛苦,“我一家人远居深山,以打猎为生……”

        卫戈的爹是绿林人物,早年结了不少恩怨,为躲避仇家隐居深山,以打猎为生。三个月前,时逢吴同兴的生辰,李黑子不知从哪听说了卫家有块完整的虎皮,于是多次进山向卫家索取,想以一百文买虎皮,谁知都被卫家拒绝了。

        打不过卫家,李黑子的人趁着卫家父子不在,往油米盐茶里下了蒙汗药。卫家夫妻不知,吃了饭浑身发软,卫母被李黑子一伙人凌辱至死,卫父则浑身挨千刀开膛破肚。

        外出采药晚归的卫戈逃过一劫,回家发现爹娘的尸身被悬挂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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