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修脸色无波,淡然道:“父亲大人,何故如此恨我?”

        “你做过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陆庭修反问道:“不知你是说自己买到假画的事,还是二弟请人替考的事?”

        所有的一切!

        两父子长得很像,只不过陆庭修遗传了萧氏的性情,除了长相俊朗儒雅之外,还多了几分萧家的果敢跟飒爽。

        “父亲买的那幅画,是我亲手临摹的,而且还特意在鹿尾露个大破绽,就是想给你提个醒,没想到父亲还是一往如往的眼拙,不仅做人糊涂连做事愚蠢。”

        当父亲的被儿子出言羞辱,偏偏他说的还是实话。

        陆震远含着金钥匙出身,一生荣华富贵,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哪怕说的是事实,他也不可能承认,这就是诈骗,就是不孝的忤逆子。

        “父亲为什么这样恨我?”陆庭修无视他噬人的眼神,“子不教,父之过。无论是我今天忤逆你,还是二弟请人替考,不都是你当甩手掌柜的下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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