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夏秋没骂醒自欺欺人的吴渔,这不又出来搅屎了。

        夏秋直言不讳,“嗯,他伙同他人偷了我一千五百多斤的粮,官府查实后就判了。”

        “该!”锦氏眉目含怒,愤言道:“东家做的没错,对这种屡教不改之人,就该到牢里好好呆着。”

        夏秋讶然,还以为她会跟吴渔一样,不分青红皂白,愣是要她放人。看来,锦氏比她豁达多了。

        想到粮放在自家被盗,锦氏无颜面对东家,她将自己当一家人,可吴家却老给她添乱,自觉矮人三分。

        “锦姨,吴老三已经跟你们没任何关系,他既然敢做恶,就得承受后果。”

        说句不好听的,吴老三恶行累累,锦氏希望他能在牢里关久点,最好永不相见。不过,他不是个安分的,背地里托人捎了好几次话,想让娘俩去看望他。说白了,还不是想搜刮点钱,让牢里的日子能好过些。

        过往已一刀两断,锦氏想的很通透,不会再趟这浑水。

        这厢,陆庭修经过明察暗访,还真找着了银票方面的行家,归隐已久的老潘头。

        老潘头已是古稀之年,一辈子跟银票打交道。银票一过手便了然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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