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夏秋的话起了效,卫戈没走,仍在房里养伤。他想看看,陆庭修会不会将他押送官府。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而两个男人坐在厅堂,谁也没开口说话,但脸色都不太好看。
“你们两个,是有杀父之仇,还是灭门之恨?端脸给谁看!”夏秋放下手头东西,揶揄道:“好好聊啊,聊好了有饭吃,没聊好今晚吃西北风啊。”
打过招呼,夏秋去后院做饭,打算给卫戈做顿入伙饭,有酒有肉。
人为五斗米折腰,等她把饭菜好,两个家伙也不知谈了啥,满脸春风的。
上桌吃饭,卫戈没说留,也没要走的意思。
给陆庭修换完药,已经是深夜,夏秋才得空收拾摆在厅堂的礼物。看到扔一旁的唐炒栗子,夏秋有丝疑惑,这么廉价的零嘴,华挺是拿不出手的。
难道……莫非……
夏秋笑嘻嘻进陆庭修的屋,晃了晃手中的栗子,“陆大人,是你买给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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