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够偏僻,且城墙高陡,傀儡尸不容易爬上来。可惜她人生地不熟,找不着门路,压根不知哪家有意愿出售。

        不过,县衙的不少皂役跟杂役,他们对霖县再熟悉不过。县令想买坐宅院,他们应该会积极打听帮忙吧?

        于是,她买了几斤花生跟零食,拎去皂班房。

        刚好皂班房没多少公务,许多皂役乐得清闲,正聚一块侃聊的欢。话题嘛,正是新任知县口味特殊,连夜酣战胖家奴。

        “我跟你们说呀,两个人得弄的多激烈呀,才能把那么厚的床板都弄塌了……哈哈……”

        “就那胖子的重量跟段位,咱们那可怜的大人肯定被榨干了啊。”

        “他怎么下得去嘴呢。”

        都说女人八卦,殊不知男人嘴贱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夏秋压根没往心里去,反而探进脑袋去,笑道:“你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瞬间,班房里鸦雀无声,众人脸上的神情莫不精彩纷呈。被抓个正着,他们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新官上任虽没权力,但处理他们这些低贱的杂役,还是分分钟的事。

        千不该,万不该,嘴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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