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就是有那种本事,什么帽子都往她头上扣。
当天晚上,他就过来了。
“我身上的毒真的解了?”夏秋心有余悸,“等会该不会又痛死吧?”
陆庭修心里也没把握,“咱们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的好有道理,夏秋默认了。
外头寒风呼啸,屋里却春意盎然旖旎。
夏秋觉得难受,好不容易迷迷糊糊要睡着,陆庭修又翻身过来折腾。
他大娘的,到底有完没完,他不是读书人么,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么,一点也不斯文。
腰酸背痛的,夏秋赖到中午才起。小芍收拾床上的落红时,她连脖子根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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