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条件艰苦,家眷带得本来就少,连着打发走三人,人手显然不够了,但喜鹊却没有添人的意思。

        军情不好,加上坊间流言疯传,凉王哪怕再克制脾气,却要不时承受毒发的蚀骨之痛,这让他变得愈发暴躁。

        连着好几次,他都控制不住对锦氏发火,但锦氏都默默忍受着,从没有半分怨言。

        如此反复不停,凉王对锦氏愈发内疚,“阿棉,委屈你了。”

        锦氏逆来顺受惯了,脸上和风细雨的,“那些都是王爷的气话,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最近有夏秋的消息吗?”尝过蚀骨之痛,凉王对解药很迫切。

        提起夏秋,锦氏面露忧愁,“之前倒有书信,可自从凉州生乱后,就再也没收到了。我寄出去的也石沉大海,也不知涂神医研制的解药进程如何了?”

        战乱阻断通信实属正常,不过廖同知的密信倒来得勤。陆庭修死后,夏秋将精力都放在生意上,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吴家,很少再回陆府。或许对陆庭修的死心存内疚,她变得郁郁寡欢,期间绝情蛊发作过两次,精神愈发不济。

        最新的来信,醉轻风的解药快完成了,但姓涂的也因此拿乔,让他拿绝情蛊剩下的半颗解药来换。

        “阿棉,你可以把信给我,我找人加急给夏秋送过去。”夏秋跟姓陆的是一丘之貉,擅长扮猪吃老虎,凉王并不全信廖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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