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已经验完尸,盖上白布让衙役抬到敛房。
吴泽懵懵懂懂的,跟着抬尸的衙役走。
“回大人,死者身中二十八刀,其中致命伤就多达十九处,足可见凶手对死者恨之入骨。”
远处的敛房,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众人脸上沉深,唯有深深叹息。
约摸过了两刻钟,陆庭修派人将吴泽请过来。
言简意赅安慰了几句,陆庭修直奔主题,“吴渔的死,已经确定是仇杀,不过奇怪的是她死前根本没有挣扎,而且从她神情跟眼神来看,似乎跟凶手是相识的。你可知道,吴渔平时跟什么人有仇?”
“除了我爹,她没有跟任何人结仇。”吴泽擦干眼泪,语气肯定道:“不过,绝对不可能是我爹干的。他那个人欺软怕硬,加上现在城里危险,他不可能在这时候进城。”
“听说昨晚你们遇袭,为何她还要冒险往外跑?”当时他在楼城上忙着指挥,但余光似乎瞥到了吴渔的影子,谁知等他空出闲暇来,她人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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