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合上厚厚的账本，“这些你都懂吗？”
华挺失神地望着她，“我如果不懂，以后还能请教你吗？”
“当然可以。”
华挺沉默，良久才道：“那你走吧。”
涂老头赶紧拉着她走人，夏秋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喉咙，她顿了顿想跟他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老头急了，他怕华挺会反悔，死活拉着徒弟走人。
华家家大业大，在凉州势力不小，涂老头还算没老糊涂，没有从正门离开，带着夏秋从后门走的。
这也算给华挺面子，省得卫戈跟乔凤微做面子功夫跟华挺再起争执。
他不喜欢华挺，但也觉得他还算个男人。他怼天怼地都好，起码在喜欢的姑娘面前，并没有逼迫她做不愿意的事。
当然，他要用强的，夏秋也不会软弱，只会彼此撕破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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