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锋过来寒暄,想邀陆大人顺路结伴去凉州,路上也多个说话的。
都是千年的狐狸,陆庭修惋惜道:“谢华老爷盛情,不过本官今日还得去凤凰山视查工期,咱们凉州再见也不迟。”
县令大人有正事,华锋也不敢留,亲自将人送上马车,这才回来吃早饭。
凤凰山没有悬崖绝壁,却有险滩急流。河道有二十多丈宽,不算宽但水流湍急而且有丈半深,人可以用吊索过河,但车马却无法通行。
别看只是条河,在战时却足以让辎重绕道三百多里,加上西南山势陡峭,足足耽误五六日行程。
这五六日,足以将战势的优劣完全扭转。
河岸两边,全是光膀子的壮汉,他们就近砍伐树木,炸山取巨石,隔岸比拼不时喊着凉州独有的山歌号子。
那一排排麦色的挥汗膀子,隆起的壮硕胸肌,晃得夏秋眼珠子发白,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厉害!
陆庭修嘴上没说什么,却将她轻浮的举止看在眼中。他大手伸开,五爪直接盖住夏秋的五官,轻轻往后一推。
夏秋身体一倒,摔回车厢之内。
扫兴,他没有的,还不允许她偷看两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