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宵禁,除了更夫其实没人管,但在新任知县的管治下,城内的治安俨然比过去好许多,作奸犯科的人屈指可数。

        “睡不着,出来走走。”单薄的身姿静静站在城墙上,吴渔冷得瑟瑟发抖,不停搓着双手取暖,“你呢?”

        “我也睡不着,出来走走。”见她冷得厉害,陆庭修想将身上的披风给她,可随即想起夏秋之前的话,又将手收回来,“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在外面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谢陆大人。”吴渔没有推辞,转身往城楼下而去。

        吴渔寡言少语,两人一前一后往前走,谁也没有说话。

        气氛很尴尬,陆庭修想了半天才道:“你最近如何?”

        “还算可以,平时接些缝补的活,勉强养活自己。”从来没离他这么近过,吴渔很想跟他说话,心怦怦跳得快要蹦出来,“过得是苦了些,但也比乡下好很多。乡下总是有干不完的活,却连肚子都填不饱……”

        像是找到话匣子般,又或是压抑的太久,吴渔滔滔不绝地讲着,讲儿时的趣事,乡下的农活,她一早赶牛上山。

        可是,陆庭修始终没有说话,陪着她静静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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