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再次强调,“他是我的人。”两人势单力薄又一无所知,分开就是找死。

        “若没有别的吩咐,裴锐告辞了。”黑袍人脸色为难,不过没再阻止,识趣地离开。

        房间很大,布置极其奢华,精雕的镂空大床,红色帷幔飘飘。梳妆台上摆满首饰盒,胡桌置有香炉,博古架上摆满各种珍玩,石壁上挂着各种兵器,软鞭等。

        夏秋稍微一数,真是会玩呀,光是鞭子都不下十几种。

        她取下其中一短鞭,不到两尺长,似乎动物皮所制,打在手上又软又痒。

        “这能打人吗?”夏秋疑惑,很快又被旁边的羽毛吸引,孔雀羽毛。

        “别看。”陆庭修看清石壁上挂的古怪玩意,温润的五官既尴尬又愤怒,忙捂住夏秋的眼睛。

        事关生死,怎么能不看呢,她只能通过房间的细节,去揣测乔姑娘的性格脾气,妄求不要太早穿帮。

        梳妆台,各种琳琅满目的首饰,以及满满几柜的衣服,衣服布料很考究,只是样式嘛……实在太过暴露,跟勾栏院有得拼。

        当翻到香炉内未燃尽的香时,夏秋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陆庭修神情古怪,这香有催情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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