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衙处理公务的陆庭修,连打三个喷嚏,执笔的手一震,墨点溅洒在纸上。糟糕,又要重写一份。

        他揉揉发痒的鼻子,寻思着也没染风寒,这是谁在背后说他坏话?

        熬到深夜,手头的事总算暂告一段落,他自衣袖内掏出一叠带着灰尘的银票。

        身为太学不可多得的才子,他身受礼仪廉耻的教诲,想不到竟也有如此失礼之事。

        陆庭修唏嘘,德行有污,愧对祖宗。

        当然,他仅是自责而已,对于曾对自己多次兽行的夏秋,没有丝毫的愧疚。他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话说,自己走到如此不堪的这一步,全拜她所赐。

        银票总共有三张,三张都是五十两的,拢共不过一百五十两。

        陆庭修取过烛台,反复琢磨着银票,并未发现可疑之处。

        王县丞爱财如命,不可能嫌钱多到往夜壶里扔,而且银票干净无异味,足可见夜壶不过是摆饰而已,这倒是高明的障眼法,是王县丞会做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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