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氏花了一盏茶的功夫,而吴渔则很快出来。她低着头,畏畏缩缩的样子,瞧不出是高兴还是失落。
夏秋颇不是滋味,吴渔又没有做错事,为何不能抬头挺胸?
涂老头出来,指了指夏秋,阴沉着脸,“你,给我进来。”
进了诊间,涂老头往椅子上一坐,勉为其难道:“大的留下,小的不要。”
夏秋一愣,“为什么?”自己资质不错,他不能眼瞎。
“什么人啊,都往我这带。”不提还好,提起来涂老头就生气,万分嫌弃道:“你瞧她那样,支支吾吾的,眼神躲躲闪闪,好像我要吃了她似的。”
“师傅,穷人家的孩子没见过世面,自小被酒鬼爹打到大,胆小怕见生人也在所难免,过几天就习惯了。”夏秋赔笑,献殷勤地给他捏肩捶背,“您大发慈悲行行好,收了她好不?”
涂老头不吃她这套,“少来,要不两个都带走。”
知道他这次是破格收徒,夏秋不敢来硬的,只得以退为进,“行,大的您留在身边,小的从辩药抓药做起。”
涂老头眼珠子一瞪,“你敢砸我招牌?”瞧她那缩头缩脑的,也不怕抓错药害死人。这种没主见的,白送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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