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热打铁,吃完饭后,夏秋买了些礼品直接去张府。
丧子之痛,让张家没了往日的生息,整座府邸萧肃沉闷,张老板夫妻俩更是憔悴忧愁。
上过香,得知夏秋来意之后,张老板念其曾救子有恩,说话倒也是痛快,“没错,我名下的米铺跟药铺是有意变卖,正跟人谈着。夏姑娘若是有意接手,我可以在价格上再降一成。”
主动降价,那真是捡大便宜了,暗喜的夏秋忙问道:“不知需要多少银两,我好提前准备。”
“两家店连带存货,二千两盘给你。”张老板稍作思虑,又道:“进货渠道,老主顾跟货源等,我会一并移交给你。不过你得答应我,店铺的伙计要一并留下,不能赶他们走。”
二千两,这是要连老本都折进去。卖米是薄利多销,撑死一年赚个三五百两,药铺也如此,这笔账算下来,她不但赚不到钱还要倒贴一千多两。
夏秋讪讪笑道:“张老板痛失爱子,无心经营生意,这心情我能理解,不过张老板您还年富力强,过个一年半载必然能再抱子,指不定还三年抱俩呢。你若现在将所有产业卖了,待日后想东山再起,可绝非容易之事。”
“夏姑娘莫要笑话,我都快六十了,哪来的年富力强。”张老板愁容难舒,唏嘘道:“我现在只想回老家,忙时耕两亩田,闲时喝喝茶,了此残生而已。”
“有人年过七旬还能得子呢,张老板身体康健,何患无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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