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亮急了,向陆庭修发难,“大人,我手下兄弟为破这案子,可是把老命都豁出去了,有好几个都受了重伤,你可不能让他们流血又流泪啊。”

        瞧瞧这帮见钱眼开的,粗俗。

        陆庭明颇是头痛,但话糙理不糙,衙役因公受伤,官府自然要兜底的,可是衙门没钱啊。上面拨下来的,早就那帮人被瓜分干净,连衙门破破烂烂的也没钱修。

        于是,他只得硬着头皮望向夏秋,“咳,这钱是捐给衙门的,不是给你私人的。”

        “大人,你也太无耻了吧?”夏秋瞪大眼珠子,很是不服,“明明是你不要才轮到我的,你既然想要,刚才装什么清高啊?”

        陆庭修被怼的脸色很难看,“咳,我说了不要吗?”

        “没有!”许明亮马上站队,“大人你绝对没说过这话,我可以作证。”

        那些想钱想疯了的,也毫不犹豫地站队,“我也可以作证。”

        陆庭修冷哼,理直气壮朝夏秋伸手,“把钱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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