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懊恼地揪了揪头发,两只眼睛通红,“连续八局都开小,老子还不信这邪了,大!”

        夏秋当即走了过去,拉住他的衣袖不放,“许典史。”

        许明亮正烦着,刚想一胳膊将人怼开,待看清是夏秋时,不由愣了下,“你怎么在这?”

        “呆的无聊出来玩玩,不如你带我玩两把?”

        许明亮赌得只剩半两银子,正愁没钱呢,于是问道:“你有钱?”

        夏秋掏出一把碎银,足足有五六两。

        许明亮眼睛冒光,激动道:“来,我教你玩。”

        在霖县混的,尤其是这种场合的,有谁不识许典史呢。下楼的打手走到一半,觉得不宜妄动,毕竟是衙门的人,闹大了不好收场。

        坊主思量之下,转身进屋禀报少主人去了。

        金碧辉煌的屋内,太师椅上坐着个庞然大物,嘴里正哼哼着曲子,旁边有俩胖婢女伺候,一个摇扇一个喂葡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