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昆景的行动力很强,效率很高,第二天早上,就把张烈叫过来。

        张烈喝了一晚上的酒,靠着强硬的体魄,直接把极限小队所有人都喝倒了。

        也多得异酒的劲力,即便是像极限小队那群终极级生命,也都会受到酒力的影响。

        不过,喝了一晚上的酒,张烈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现在脑袋剧痛,就像有两个锤子不停击打太阳穴一样。

        来到龙人族聚居地门前,看到在门前跪着几个泰蒙族人。

        张烈扭头问:“怎么了,你也喜欢玩那种跪在门前谢罪的把戏吗?”

        对于跪在某个门前谢罪的把戏不感冒,无论怎么跪死去的人都不可能复生,跪着又有什么用呢?

        任昆景白了一眼:“烈哥你说到哪里了,不是你让我把有关人士带回来吗?”

        张烈捂着脑袋:“我想起来了,昨晚喝了一个晚上的酒,脑袋不太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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