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不知房间里的季重,正缓缓抹去嘴角一丝血迹——
之前鏖战鳄鱼潭中的鳄鱼时,季重是受了伤的,只是自从独属于他的那抹温暖彻底消失后,季重一直活的粗糙。
伤了病了的话,从不会去看医生。可饶是如此,他却依旧杂草一样活了下来。
可曾经经历过的那么多场生死搏斗,竟然都比不得刚才听筒里那声熟悉的呼唤。
这么多年无数次徘徊在生死的边缘,季重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的面对一切,可以挣扎着做到曾经答应过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话——
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勇敢的活下去。
可直到那道软软糯糯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季重才知道,其实做了这么多,不过是一种自我欺骗罢了。
就是把他丢到炼狱中受尽千刀万剐,都比不得那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的剧痛。
可即便承受着宛若凌迟一般的痛,季重却依旧想要再听到那个声音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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