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的是季重不愧是他们第七军团的老大,鳄鱼在他手里都能成土鸡瓦狗。

        至于说惶恐,则是和自家长官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儿人气的冰冷有关——

        说起来像他们家军团长这样打起仗来不要命的军人真是不多了。

        可总觉得自家长官活的也太累了点儿吧?

        跟在长官身边这么久,陈诀愣是没有发现,有什么是季重喜爱的。

        无论是财富,还是美酒、佳人,他们家长官愣是什么都不爱。

        堂堂军团长,却是过着最刻板而又单调到可怕的生活。既不会悲,更不知喜悦是何物。

        这样无趣的人生,季重竟然一过就是好多年。

        可要陈诀说,人生之路漫长,要是这样,不也太难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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