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较怕冷,穿得就多些。”

        安尧对别人的穿着没什么品评的兴趣,跟着严鸣义上楼。

        严鸣义正如他这个年纪的男人一般,成熟稳重,说话圆滑不会让人尴尬,但也没什么特别。

        私房菜馆在最顶层,两个人站在那里等电梯,不咸不淡的聊着些没营养的话题。

        严鸣义不停夸赞安尧的摄影:

        “我看过你的作品,实在让人惊艳,我只是个商人,你还是我第一个认识的艺术家,还是如此年轻的艺术家,我一直以为艺术家都像电视上那样,流着厚重的胡子,脸都看不见。”

        安尧穿着整齐干净,打扮古典好看,除了微微长些的头发,的确与那些大众对艺术家固有的形象认知不太一样。

        严鸣义很明确他们的见面是为了什么,在和安尧闲聊几句后就直奔主题:

        “安尧,我听说你喜欢男人,安伯母提议我们见一见,今天见面,我对你很感兴趣。只是我很好奇,像你这种无论是外在还是内在都很优秀的人,为什么快三十岁了,还没有一个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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