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耳钉早就被安尧扔进了库房,今天突然见到类似的,安尧的胸腔立刻弥漫出了委屈,这委屈来得莫名其妙,安尧无所适从,就发了火。

        卧室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安尧找到手机放了首舒缓的音乐,慢慢平复心情。

        他在国外沉寂了三年的心,在踏下飞机的那一刻,似乎就开始乱了。

        小秘书美滋滋的吃了晚饭,喝了半锅鸡汤,带着档案袋和丝绒盒回到AY总部。

        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小秘书走到季长风面前,开口前先打了个饱嗝,一嘴的鸡汤味都飘了出来。

        季长风抬手扇了扇风,连人带椅子往后靠,问道:

        “你这工作是不是有点过于滋润了?说吧,这次他怎么说。”

        小秘书有样学样,把安尧的表情和语气学了个十成十,让季长风看了个现场重演。

        季长风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让他们陆总也看一看这个现场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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