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尧,你知道的,老师见了我,一定会打死我的。”
安尧不客气的冷笑:
“埃尔顿让我帮忙看好你,你别想着跑,中午老老实实和我去接机。”
安尧是名摄影师,他除了陈成这些普通朋友以外,还有很多艺术界的朋友,他们大多是忘年之交,比如埃尔顿,一位年过五十的欧美摄影师。
塞勒斯是个华侨,是埃尔顿的得意学生,这次师生二人一起来国内参加活动,只是塞勒斯贪玩先到,埃尔顿知道塞勒斯总是闯祸,便拜托安尧照顾他。
安尧见塞勒斯终于老老实实的待在屋子里,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他又忍不住抓了抓脖颈,只觉得脖颈附近发痒。
安尧走进浴室,看到镜子里脖子附近的几处红,在他的几次抓挠下更是红了一片,太阳穴一跳,忍不住高声道:
“塞勒斯!你半夜是不是偷偷开窗把蚊子放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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