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能不在乎我?你只是太贪图新鲜而已,不然……这次我去你家要你跟我走,当着你的面割腕,你为什么第一时间制止我叫救护车?”

        陆星火没回答,只是身体放松向后靠,看着齐亦涵微笑。

        齐亦涵在陆星火的微笑下脊背发寒,他突然发现他好像根本不了解陆星火。

        “你……你猜到了我会捅你一刀……不对,你是故意用话激我,逼我去捅你那一刀!”

        齐亦涵后退一步,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他看向陆星火,陆星火还在微笑。

        八年前,齐亦涵觉得上学辛苦,不想上学,小小年纪学会了逃课说谎,总是对他言听计从的父母第一次训斥了他,他心里生气,便拿起小刀割自己的手腕,想要父母后悔,答应他的要求。

        只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一下没掌控好力道,疼得满地打滚,鲜血止也止不住。

        齐家很大,当天齐家正在会客,人都在别处忙碌,根本没人注意到疼得满地打滚的齐亦涵。

        如果不是陆星火路过,齐亦涵没准真会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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