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风看着已经关上的办公室大门，陷入了沉默。
他盯着桌子上的手机，身体僵直。
果然，手机微信很快响起提示音。
季长风深吸口气，划开微信，上面头像
一片空白的人发来了一个问号。
盯着问号看了好一会儿，季长风才回复：
安先生不愿意加微信，他说沟通通过秘书就行。
对方显示正在输入中，却半晌没有回复。
过了会儿，正在输入中的状态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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