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尧到家,吃饭时都在发呆,杨父安母注意到了,只是多给安尧夹了几筷子菜,没有过多询问。
杨禹不在,没人警告安尧,安尧便放任自己精神游离。
压在骨髓深处的瘾又偷偷潜伏出来,争先恐后的彰显存在感。
和瘾一起围绕着安尧的还有杨禹的质问:
“不过是两个多月,至于吗?”
安尧自诩不是什么深情的人,他对人的兴趣一直不大,陆星火是个特例。
陆星火追他时,那双眼睛做不了假,里面的热爱是真的,渴望也是真的,只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年少的爱情都逃不脱新鲜感三个字。
陆星火像只和他一同迁徙的鸟,飞到途中累了兀自休息,很快又赶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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