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被保镖拉上楼去了。

        走廊里,一头一尾站着,秦御琛的保镖,中间站着秦御琛和乔思叶。

        乔思叶的视线包括自己的周遭,人在大悲大痛之时,脑子能格外的清楚,就像是被雷劈过一样的清楚。

        此时她很清楚自己的情况,自己插翅都难逃离秦御琛的手心,而秦御琛的首先是他必须要逃离的地方!

        她的手攥成了拳头,唇抿成了直线,一个字没有说。

        秦御琛站在原地不敢动,只怕给乔思叶的压力太大,她会在一瞬间崩溃。

        人从不疯到疯,往往只是一瞬间的事儿。谁也不知道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哪一句话……

        声音从秦御琛的咽喉里暗哑的溢出,“叶子。我们回家我再和你解释,我们先回家好不好?子慕很想你,他一直问你在哪?”

        从来不屑于撒谎的秦御琛也终于撒谎了,子慕明明不会说话,他还是想用子慕,把乔思叶吸引过来。

        乔思叶听到子慕两个字,她紧绷的神经,柔和了一点点,子慕是他心中唯一的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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