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一个人。
有时候会叫好几个人一起伺候。
灵灵只去过一次。
她一开始也以为是正常的饭局，但是进去之后看到那些画面，她恶心的都要吐出来了。
尤其是在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开始向她伸手之后……
这种恶心的感觉达到了巅峰。
虽然她没有交过男朋友，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经历过男女之间的事情。
但是不代表她不知道那种行为意味着什么。
在她的认知里，这种事情只能在结了婚之后才可以发生。
这是婚姻里，夫妻双方最基本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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