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红，是个十八线，但是他好歹也算得上是个演员，家里化妆品和卸妆品一应俱全，方亭把霍柠柠拉到卫生间里给她卸妆。
霍柠柠被方亭扔进了浴缸，她在浴缸里躺着，睡的不省人事。
方亭用卸妆棉把她脸上那些妆容粗鲁地擦掉，很快就露出了一张干净的小脸。
卸了妆之后的霍柠柠看起来年龄更小了，顶多十八九岁的样子。
男人那点儿破坏欲又在作祟，方亭觉得自己喉咙都有点干。
反正这女人现在睡死了，还是个干干净净的雏儿，不吃白不吃。
他三下五除二把霍柠柠的衣服扒了个一干二净，打开水龙头给她草草地洗了两下重点，自己也挤进了浴缸里。
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环节，方亭直接挤了进去。
水面上飘出来一丝血迹，方亭得意地勾起了唇角，摸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拍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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