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书易赶紧说道:“殿主,这可不行,这可是老祖宗交代下来的,以后你就是刑殿的执掌者。”
林千里说道:“这样吧,有其他人的时候,你就是殿主,在只有你我的时候,我就是殿主,这行了吧?就这么说定了,刑殿还得你管着,你可别想偷懒。”
刑书易有点苦笑不得的感觉,这个年轻的殿主有点与众不同啊。他的心里对林千里倒是由衷地佩服起来,能轻易将刑殿这样的大势力放弃的人,可不是一般胸襟能放得下。
“那属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刑书易知道多说无益,只好应下,想着自已心里知道谁是殿主就行了,不过呢,刑书易倒是决定了,等林千里一走,他就马上写遗嘱,万一他有什么不测,以后殿主还是会交回到林千里的手上,这样他才对得起老祖宗。
至于林千里并不是姓刑一事,他管不着,反正这是老祖宗的意思,他照办就是,不用问理由,也不用问为什么,这是一个后辈应该做的事。
刑书易确实是一个最忠心的人。
也许看出他是这么一个人,这样的人是最能让人放心,最值得信任的人。林千里才让他当殿主,自已则是当最擅长的甩手掌柜。
就在林千里和刑书易还在为殿主的事而有所“争论”时,刑周和他的师父带着十几人冲进了谷中。
刑周一看到刑萱一个人坐在谷中,先是一声冷哼,然后冷喝道:“刑萱,你这个贱人,说,你那个野男人去哪里了?”
刑萱的脸冷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