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我们是在勒索敲诈?”林大河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牛子似乎是豁出去了,胸膛一挺道:“这种事你们兄弟两人还做得少吗?如果你不收手的话,总有一天上面的人会知道的。以前你们干的事我一直没有亲眼看到,所以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是今天的事我很清楚,而且我现在也在场。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们再错下去,再胡作非为了!如果你硬是要将他们带走,那我马上就回去向上面报告。”
此话一出,整个小酒馆一下子静了下来。
林千里心里暗自一叹。
这牛子,忠诚有余,但机警不足啊,你大可以不吭声,偷偷向上面报告就是。但你现在说出来了,人家还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果不然。
林大河双眼虚眯而起,盯着牛子,眼神中开始闪烁着异样的寒芒来,身上杀机开始隐隐呈现。
“这么说你一定要包庇我们千里门的敌人了?”林大河阴沉着脸,一个大帽子直接就扣在了牛子的头上。
“你含血喷人。”牛子一听,顿时怒喝。
“哼,我含血喷人?一直以来我都听手下的人说你经常往这小酒馆跑,怀疑这小酒馆是别的势力的内线,而你是内奸,我一直还不信,但现在我亲眼所见之下,手下的人并没有骗我啊!”林大河身上的杀机越来越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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