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很恨我！”
“但你怨恨我其实没什么理由啊，你们想让杨家灭，杨家才是受害者。按理说杨家恨你才对。”
“你是不是觉得是我坏了你们的好事？嗯，要是这个理由的话，倒还说得过去。不过我想你心里也很清楚，就算是没有我，现在杨家大小姐已经是斗宗，你们根本成不了事。你灭人家一族就行，现在你受了一点委屈就怨啊恨啊，就不乐意了？”
“这不公平。”
林千里坐着，就像扯家常一样跟佟老说话。
“你很罗嗦。林千里，我知道你想问我话，不然的话我早死了。但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才好，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你最好给我来个痛快，免得浪费大家的时间。”
佟老突然厌恶地皱了下眉头。声音很冷。
林千里笑道：“要是真能给你一个痛快，你早就活不到现在，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有办法让你回答我的问题。”
“呸！”
佟老双眼微微一眯，紧接着似乎想激怒林千里杀了他，嘴里喷出一大口唾沫朝林千里的脸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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