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没有多说什么,但其中深意已经不言而喻。
结果不明所以的商文曜却直接抗议了,说他们敬司一笙也就算了,谁让人家嫁给了萧允,辈份摆在那里,晚辈巴结讨好长辈是情理之中。
可是敬唐炳森,他就理解不了。
按道理说,萧京和苏梓欢在一起,他才是当之无愧的功臣。
就算将来他们举办婚礼,也理应要敬他一杯酒才对。
可在苏梓欢向他端起酒
杯时,商文曜仍旧不依不饶,非要罚他们喝个交杯酒才算作罢。
商文曜恢复如常,包房里的气氛再次变得闹腾了起来,尤其是谈及自家的小葡萄,更是眉开眼笑,令人不禁感慨,当了父亲的人,确实不太一样。
大家聊得不亦乐乎,也没人留意到苏梓欢的异样。
还是司一笙看到她餐盘中纹丝未动的东西,低声寻问:“怎么不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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