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答案却是她更加无法面对的。

        “在法律关系上,我惟一的妻子只有她一个人,所以别人没有资格评论!”

        刻意压低的声音,霸道坚决,透着些许威慑力,再加上凌厉迫人的视线,给人一种无端的压迫感。

        但宋伊芳在意的,是这句这么许多年,从未自苏子骞口中听过的话语。

        一直以为,苏子骞不允许她提及,是恨极了夏洁的,否则他不会在每次听到与夏洁有关的事时,都是一副满脸阴沉,嫌弃厌恶的模样。

        否则苏子骞不会在夏洁过世后,变卖了之前住过的房子,也销毁了与之有关的一切。

        否则在夏洁过世后,苏子骞不会不顾年幼的女儿,不顾一切的踏上去大洋彼岸的征程。

        则这些年,苏子骞不会对他们唯一的女儿不闻不问,甚至为了回避这一切,连年脉的父母也不再顾忌。

        所以这些年,她努力扮乖做巧,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就是想要慢慢取代夏洁在他心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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