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宋伊芳已经将事做绝,他也没有必要再多顾忌
只是初闻这句话时,苏梓欢神色一怔,原本悠闲靠在沙发上的身体倏然挺直:“录音笔里的内容是什么?”
对于苏梓欢的寻问,凌进也没有多想,只以为对方是在考量这份合作达成的收益是否值得?
做了决定,也便没有犹豫,毫不掩饰的回答:“是她当初求我帮忙给一位名叫夏洁的女人做催眠的对话,包括整个过程的实施,还有她让我雇凶买她父亲命的对话。”
听到这话,苏梓欢整个人都如同被点了穴道一般,一时间血液倒流。
不知过了多久,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夏洁?你说的是苏子骞的原配夫人?”
虽然已经确定了宋伊芳与母亲的死有密不可分的关联,但仅凭凌进一个人的供词,若是拿不出证据,只要宋伊芳矢口否认就无法定罪。
更何况,眼前情形,凌进根本不可能心甘情愿的认命,交待过往所为。
而凌进的这番话,无疑等于坐实了宋伊芳的罪行,对于苏梓欢来说,也是意料之外的发现。
尤其是得到凌进的回答,苏梓欢的心底更是在一瞬间如坠了块巨石般,压得她胸口几乎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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