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人的猎奇心理,使得各个包房的客人纷纷打开门,侧出身来打量这边的情况。

        就连酒店服务生也闻声赶来,可在看到眼前情况时,一时之间也觉得无从下手。

        “你不让我们去老人身边尽孝,我不怪你,甚至你报警抓我们,我也能原谅,包括你不想认我这个阿姨,我都能理解!只要不影响你们父女俩的关系,就连婆婆给我的手镯我都可以不戴!我以为只要我做个透明人就可以维持表面的平和,但是欢欢,可儿她是无辜的啊!”

        许是压抑太久的缘故,宋伊芳的哭声变得越来越低沉:“她还小,未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她的人生不能就这样毁了啊!”

        “阿姨可以理解你想要给前男友的母亲凑医药费的心情,可指使你妹妹去偷珠宝这件事不是玩笑,况且可儿她一直拿你当她的榜样,一直想要成为像你这么优秀的人,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她?”

        包房门口,宋伊芳声泪俱下的哭诉着苏梓欢的种种劣迹。

        其余包房的客人本就是好奇心在驱使,尤其是听到这种晚八点档的家庭伦理剧,当然更加关注了几分。

        眼看着一个个从包房里走出来,聚集在如意厅门前的人越来越多,宋伊芳非但没有收敛,肆意指责的声音反而更大了几分。

        触及到眼前情形,蔚为见方才是秦观抢先赶过来,本来也想表现一下,将人拉进来,将包房的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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