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种可能性,邵连波顿时了然,怪不得臭着一张脸,一定是不懂得如何处理这种情况!
反正最近一段时间,他也没少传播经验,不介意再教他一招。
思及于此,邵连忙直接凑了过去:“师兄不是我说你,和女人计较你就输了,更千万不要试图和女人讲道理,你想想,一个月流血七天还能不死的生物,在这个星球上本来就是逆天的存在!”
“难道你没看过那篇报道吗?女人抓奸时的智商仅次于爱因斯坦,女人失恋时的文笔仅次于莫言,女人发火时的战斗力仅次于奥特曼,女人发疯时的危险性仅次于藏獒,所以说师兄,放弃抵抗吧,她们是惹不起的生物物种,适当的妥协或许还有更多惊喜!”
说到这儿,邵连波下意识看了眼门外,见没人留意到这里,才继续说道:“根据我的经验,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有些事情说不明白就用做的,反正这招在我家挺好使,一次不行咱就两次,总有她服软告饶的时候!”
似是担心萧京不能理解,邵连波还刻意加重了‘做’字。
饶是萧京反应再迟钝,此时瞥见邵连波满眼暧昧且贱兮兮的眼神,也明白了这个字背后的真正含义。
幽沉的眸子淡瞥了邵连波一眼,无视邵连波一副眼巴巴的神情,淡定的收起病例,放下钢笔,接着起身脱下白大褂。
直至即将走出办公室时,才淡淡出声:“离开时记得锁门,还有,我和苏苏没有吵架,你和师妹吵我们也不会吵!”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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