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到这会儿,柳若难堪,其实叶寒烟也不好看。
微乱的发髻,神色间尽现愤怒和疲惫,与小了她十几岁的柳若自然是比不了的。
而在听到叶寒烟有依有据的说出事实后,任知学的面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转而问向柳若:“若若,你说,温太太所言到底是不是事实?”
事到如今,柳若骑虎难下,说是假的,明明已经被叶寒烟看到了,可若是真的,真相其实并不是叶寒烟所说的这样。
并且,事关温向松,多说少说皆是错,唯有泪水,像是断了线的雨珠,一颗接着一颗砸落。
见柳若只顾着哭,叶寒烟冷哼了哼,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触及到眼前情形,周丽也是急坏了,疾声开口:“你这孩子,怎么不说话啊?有你舅舅们在,难道还怕家里不给你撑腰不成?”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在这安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的引人注意。
众人纷纷望去,竟然是去而复返的温向松大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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