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您说的这些,我从最开始和马文昊交往的时候就知道!”任芷凝目光凉凉,嗓音中带着疏离淡漠:“更何况,我也没有斗气,我只是想选择不一样的人生而已!”

        “所以,听到您说的那些话,我才会更加坚定了要嫁给我喜欢的人!”

        “芷凝...”

        “妈不也说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马文昊确实荒唐过,但他现在已经知道错了,连圣人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那我为什么不能给他一次改正的机会?还是妈觉得我嫁给马文昊给任家丢人了?如果是这样,您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四目相对,面对女儿的步步紧逼,最终还是周丽先败下阵来,揉了揉发账的额角,略显疲惫的出声:“累了一天,先上楼休息吧!”

        听到这话,任芷凝也没再犹豫,只是转身离开前,还是轻柔出声:“那妈也早点休息,明天是女儿大喜的日子,即便您再不赞同这桩婚事,我也希望有爸妈在场能一起见证我的幸福!”

        说这话时,任芷凝的声线柔软,甚至有些慢,如同软刀子一般,在周丽的心上一寸寸的拉扯。

        待任启明停好车,从地库回到客厅,便一眼触及到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揉按额头的妻子,连忙快步走过去:“头又疼了?是不是和芷凝吵架了?”

        说话间,任启明从茶几下拿出药来,递到周丽手里,又赶紧送上茶杯,直至亲眼看着她喝下去,才叹了口气:“你说芷凝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之前那么懂事的一个孩子,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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