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几次想说什么,都被司翰臣打断,最后还干脆以薛涵易需要休息为名,下了逐客令。

        柳若走时,是司翰臣亲自给送出去的,虽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司翰臣回来时,脸上还有余怒未消,显然方才的谈话进行的并不愉快。

        饶是薛涵易产后再迟钝也感觉到了异样,可见司翰臣不肯透露的样子,薛涵易也没有多问。

        刚好趁着司翰臣出去会客,与司老太太说了起来:“妈,我看柳若早上过来,神色不大对,是不是任泉娅那边有什么事?”

        “她那么大人,能有什么事,就算有什么事也是她自找的,你还坐月子呢,好好养着,别操心!”

        自知婆婆是疼自己,但有些话,薛涵易却不得不说:“其实那天是我动手打人在先,任泉娅推我可能不是故意的,只是下意识的动作...”

        “那天的事演苏都告诉我了,你打她是因为她该打,如果我在场,也会这么做,再说你大着个肚子,她动手就是不对,不应该被原谅!”

        听到这话,薛涵易更觉温暖,但还是执着开口:“我知道您和翰臣是心疼我,可就算看在小姨的面子上,任泉娅的事也不能不管不是!”

        “她那个性子,若是不改迟早要吃大亏,受点教训也是好事,让她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自己做过得都是什么事!”

        “你是顾全大局,但也难免被人当作是好欺负!别管对方是谁,都没有顾忌别人委屈自己的道理,司家向来不怕事,也没有任人欺负的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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