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任泉娅亲眼目睹了司翰臣对女儿的疼爱,心里也清楚,司翰臣之所以将司一笙支走,一方面是考虑到女儿的身体情况,另一方面则是故意将女儿支走,好向她发难。
正因如此,任泉娅才愈发的不敢说出实情,殊不知,这副支支吾吾的样子才更加惹人怀疑。
眼前一幕令司翰臣眯了眯眼,本就淡漠的眸子,此时更像是利刃一般,寒意随之浸入任泉娅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正被寒意袭卷时,听到司翰臣压着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母亲住院,妻子即将临产,女儿也怀着身孕,你跑来医院撒野,是对我不满?”
司翰臣的声线温吞,偏又带着一股凌厉以及语气中隐含的怒意令任泉娅冷不防的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摇头:“没,没有,我不是故意跑来这里闹事的!”
关于今早的报道以及任知学与任启明的采访,司翰臣也看到了。
虽然早就想到了任泉娅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妻子也被牵连其中。
尤其想到女儿那张惊惶未定的一张小脸,司翰臣的眼中更是迸射出冷硬之气,连带着说话的声音也跟着越发低沉:“你们任家的事我不管,但是今天的事一定不会善了!”
话音落下,司翰臣没再给任泉娅开口的机会,而是直接走去了另一侧的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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