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任泉娅冷笑,瞬间便恢复了战斗能力,讥讽出声:“除了说教,你还会什么?对,我怎么忘了,老太太的不动产可都是给了长孙的,你自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眼看着任泉娅愈发的不可理喻,任知学哼了哼声:“反正我已经和樊律师约好明天上午会去事务所签字,你想闹是你的事,不再拉上整个任家作陪,你不要脸,我们还要!”
“你!”
之前为了任家,为了母亲,任知学一直在隐忍,也一直在牵就,可现在面对这样的任泉娅,任知学突然就不想忍了。
就像母亲说的,活了大辈子,他也该为自己而活了!
倒是任泉娅,第一次听到任知学这样骂她,当即变了脸色,可开口的话还不等说完,便见任知学已经大步迈下了台阶。
活了大半辈子,为了家产闹进这种地方,即便不是因他而起,也终究觉得颜面无光,此时更是片刻都不想留,只想尽快离开。
而任泉娅呢?
昨晚整夜没睡,将帐都算好了,只等着今天分配完遗嘱去兑现,结果却被告知遗嘱没她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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