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神色讶异,抬眼看去,却见樊律师目光沉静,无波无澜,看不到底,也摸不透他的情绪。
任知学上前去拦,却反被任泉娅骂他没安好心,说他是和律师一伙的。
见任泉娅像个疯狗一样胡乱撕咬,任家人都深觉厌恶,不想再上前自讨没趣。
无人阻拦,任泉娅便更加的肆无忌惮,手中砸东西的动作不断,口中的谩骂并未停止:“想要坑我们任家的钱,也不出去好好打听打听,我们家的钱是那么好花的?今天你不将这事给我解决,我将你们这坑人的破地方拆了!”
“从小到大,我向来有求必应,爸妈疼我,怎么会什么都没给我留?这不可能!”
此时的任泉娅,头发凌乱,双目赤红,全无豪门的端庄与温婉,反倒像是个泼妇。
柳若不是没见过母亲与人争执,却没见过她这样歇斯底里的叫喊威胁。
即便深知瑞通现在的处境是在等钱救命,可终究还是看不下去,抬步上前试图阻止:“妈!”
“你别拉我,今天我非要揭穿他们黑心事务所的真面孔不可!”
任泉娅只是撒泼放赖,但不是真的失去理智,表面看上去她推了女儿一把,实则根本没用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