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们都不是坏孩子,明明小时候还是相亲相家的一家人,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后来我想通了,可能是我不够好,作为母亲,我没带好你们。所以发生了这么多事,与其说是我对你们失去了信心,倒不如说是我对自己失望了!”
会客厅内,出奇的安静。
饶是表现得有些急切的任泉娅,此时放在膝上的双手,手心里也沁出了一层热汗。
不安的一再收紧,不停的调整呼吸,相较于任泉娅的表现,任启明不知是否羞愧所致,一直低头不语,而任知学通红的眼眶也明显湿润了起来。
将这一幕收入眼中,樊律师难免感慨万千。
虽说这视频是经他手录制的,当初虽有感触但明显没有这么深,如今随着任老太太的离世,好像所有的感受都被无限放大了一般。
无论是心酸或是难过,亦是如此!
依昔记得初见任老太太时的样子,他当时还想,这样一位雍容气度,和蔼慈祥的老人,怎么会教出那样一群儿女?
现在想想,眼看着儿女与自己想像中的样子背道而驰,那该是种怎样的心酸和自责?
正出神时,视频里任老太太的声音并未停止:“其实所以对于遗嘱,我要说的不多。知学,泉娅和启明出生后,公司都为你们三人留了股份,如今你们也在公司任职,说到底这么多年是我太自私了,不顾知学的意愿,以他身为哥哥要承担责任的名义强留他在公司管事,在我离开后,知学也该歇歇了,妈不该让你背负了这么多,一直照顾着我,照顾弟弟姐姐的感受,是我对不住你!至于公司由谁来管,泉娅和启明可以各凭本事,反正无论谁当家作主,我想你们为了公司好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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